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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0月23日  星期六

你好,海燕

时间:2021年05月08日        来源:建筑新网         作者:中铁建工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盐城动力电池项目部 张楠

我们追不上的,永远是父母老去的速度。

我的妈妈不叫“李焕英”,她叫:王海燕。经常会被开玩笑说:“海燕呐,你可长点心吧”。她呢,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,可在我看来,她一点也不普通。

长大后听到关于亲情的话题就容易热泪盈眶,心中哽咽,我无法想象,在以后的某一天,这个世界上我将会失去我最强大的依靠。岁月随着冬去春来周而复始地流逝,在辞去冬的冰冷寒天,迎来了万物复苏的春天,在春的嫣然覆绿及婀娜舞动下迎来了一节一度的母亲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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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的母亲节无疑是最难忘的。我躺在床上靠着妈妈的腿,跟往常一样玩着手机,被一些年轻人变老照片的软件刷屏了,上传照片,就可以变成老年人的样子,我心血来潮地拍了一张给妈妈看:“妈,你看,我觉得我老了跟你长得好像哦。”妈妈说:“真好看,老了也比我好看,就是以后我看不见了。”我眼泪不争气地打着转,努力忍着说道:“怎么会,我的妈妈最年轻、最漂亮、以后你还要看着我结婚,看着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。”妈妈摸了摸我的头,一言不发。

想起最近,妈妈总是翻出相册,看着以前的老照片,问爸爸:“你觉得我是不是比以前老了许多?”“我脸上皱纹是不是又多了?”爸爸说:“没有,我觉得你还跟以前一样,跟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没啥差别。”我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,妈妈才没有老,还是那么漂亮。”但我知道,妈妈真的变老了。如果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爸妈变老了,大概是从以前我等着他们回家,变成了他们等我回家的时候;是从以前饭桌上他们吃排骨啃得很干净,变成了现在的“爸,吃排骨啊。”“不吃了不吃了,啃不动了。”;是我当不小心瞥见他们越发佝偻的身躯和满头白发的时候;是我教他们电脑各个按键的用处,前一分钟教完,后一分钟就忘了的时候;是当我和他们意见不合,他们不再跟我争辩,而是听我话的时候。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他们发这种“变老照片”,就让他们在时光里慢慢变老,也想在心里默默祈祷:希望时光啊你慢些吧。

妈妈今年老得很快,半年没见,印象中妈妈一直都是胖乎乎的,很爱笑,月牙一般的眼睛总是透着光。但是现在的她,瘦了许多,眼睛也没有以往明亮。我知道,是今年的打击太大了,姥爷去世得早,剩下她和唯一的弟弟相依为命,结果突发不幸,年仅四十出头的弟弟今年也意外走了,妈妈到现在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我经常看她偷偷地躲在屋里哭,安慰的话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,竟再也无从开口。趁着今年母亲节,我和爸爸商量,给妈妈一个小惊喜,让她开心开心。爸爸买了一束康乃馨,这是爸爸第一次买花送给妈妈,妈妈虽然嘴上嗔道:“净花钱买这些,看个几天就要落了,多浪费钱呀”,但是能看出来,她有多喜欢,拿着手机对着花拍了半天。

我和爸爸决定今天给妈妈放假一天,爸爸下厨,我做家务。从早上起床开始,爸爸就开始准备配菜,做的都是妈妈爱吃的。手忙脚乱是一定的,妈妈也不放心,时不时就过来看看。吃饭时,我对妈妈说:“妈,过去你扶我蹒跚学步,以后我陪你夕阳漫步,未来我会好好努力,成为你的军大衣,今天是母亲节,属于您的节日,谢谢您把我哺育成人,辛苦照顾一家,祝您节日快乐”妈妈哽咽到:“妈妈就希望你健康平安,你舅舅走了,我时常后悔,活着的时候没有尽到当姐姐的责任,所以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,你和你弟弟能好好地照顾自己,我就别无所求了,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节日了,谢谢你和爸爸准备了这么多”。我突然发觉到母亲以往平滑的额头上竟出现了水波痕一样的皱纹,一条一条映了出来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我都数得出几条了。我不喜欢皱纹,恨不得用手在她额头上用力磨一磨,将那几条岁月在妈妈额头上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。母亲节是个感恩的日子,感恩母亲的哺育之恩、教育之恩、关怀之恩。

妈妈是第一次当妈妈,没有人教她,可她做得很好,我也是第一次做女儿,很多人教我,可我做得还不够。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妈妈总是管我这管我那,似乎我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不对,长大后才发现,抱怨这不好吃那不好吃的是我,仍问我今天想吃什么的是她。往往是在回首的片刻,在远行之前,在离别之中,蓦然发现我从未离开过她的视线,也从未离开过她的牵挂。我总以为妈妈是个“钢铁女汉子”,因为我的记忆中,不曾见到她柔弱的一面。常记得我即将离家前往武汉上学的时候,那是第一次独自离家这么远,临行前一晚,妈妈做了一桌子菜,我惊讶地发现,满满当当竟都是我爱吃的,她嘴里自言自语地念着:“多吃点,这个你喜欢,还有这个,你也爱吃,自己一个小姑娘走那么远,也不知道能不能习惯,去了好好读书,别惹是非,我和你爸不在你身边,也帮不上你忙,别受欺负了,不求你崭露头角,健康平安就好”。我埋着头一边吃着她夹给我的菜一边忍着眼泪:“嗯,放心吧”。清晨四点她就起来了,为我包好了“上车”的饺子。后视镜里能看见她饱含泪水不舍的眼神,和一直冲着渐行渐远的车来回摆动的手。那是第一次我发现她也很脆弱,她也会哭,原来,她没有我心里想得那么坚强。是啊,我忘了,她也是一个希望被爱,会害怕黑暗,遇到困难也会伤心难过的女孩子,可是岁月和爱叫她伟大。

曾经,在自己还是懵懂无知少女时,就听说每位女性都是上帝的天使,温柔含蓄,又落落大方,天生的柔情似水,本性的坚强善良,平时都无怨无悔地把青春和智慧奉献给了工作和家庭。这样简单的几句话,我反复绞尽脑汁不得其解,直至我一步步走来,才真正体味了句中含义。从我“哇哇”坠地到哺育如今长大成人,母亲花去了多少心血与汗水,编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;从上小学到初中,乃至大学,母亲默默奉献着光和热,燃烧着自己,那缕缕银丝,一丝丝皱纹,都在诉说着她操劳的痕迹,虽然我们过着最平淡的生活,母亲的爱却渗透在生活的一点一滴里。

“你好,48岁的海燕,我是26岁的张楠。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只有22岁,我猜想,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,一定是你这辈子最美的时候,只是那时候的我一定在不停的哭,所以忘了看看你最美的样子,忘了告诉你,能成为您的女儿是我的荣幸,也是我的骄傲,您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妈,感谢您不是超人,却为我变成了万能,愿岁月温柔以待你,母亲节快乐。” 

祝愿全天下的母亲节日快乐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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